感冒药限购令的三大猜想

  由于药品含有麻黄碱成分,可能被不法分子大量购买用于提炼制造毒品。为此,国家药监局发出了《关于进一步加强含麻黄碱类复方制剂管理的通知》,规定对含麻黄碱成分的数十种常用感冒、止咳平喘药限量销售,每人每次购买量不得超过5个最小零售包装。

  对此,国家食药监局新闻发言人颜江瑛表示:“任何环节如果有漏洞,都会为不法分子提供制毒的可能性,作为监管者要把各个环节都要考虑到,加强监管。”

  在零售渠道,不法分子有没有可能组织多人重复多次购买药品来提炼制造毒品?北京市药监局新闻发言人丛骆骆表示,这种情况“基本没有可能”。因为每片药中含治病功效的麻黄碱成分非常小,不法分子若通过零售渠道积攒含麻黄碱物质的药品,再用它们提取麻黄碱制毒,成本甚至比不法获利的成本还要高。

  既然这样,食药监局的“限购令”有如下三种解释:

  1、药品中麻黄碱成分过高,以至于,可以通过零售渠道很容易提炼较多的毒品;

  2、市场上感冒药价虚高,以至于,有人通过批发市场买药制毒可以获得较大利润;

  3、药品中麻黄碱成分过高+感冒药价虚高。

剥剥牛根生的“民族牌”

更新:牛根生的“民族牌”是不是一个幌子

作为民族乳制品企业的蒙牛,到了最危险的时候。11月3日《中国经营报》报道,蒙牛老总牛根生为了防止境外资本大鳄趁蒙牛股价暴跌之机收购得到控股权,声泪俱下地向一些国内知名企业家求援,写万言书请求相助。据悉,柳传志、俞敏洪、傅成玉等一些企业家也纷纷解囊为老牛抒困。

在万言书中,牛根生最动人之处莫过于这一句:“至于蒙牛,最后即使白送了弟兄们,也绝不愿被外国人买走。”从这里可以看出,这次牛根生打出的是“民族牌”,一些企业家的解囊援助似乎也增加了“民族牌”的分量。但是,在我看来,牛根生的“民族牌”只是一个幌子。牛根生此举,只是拉大旗,售私货。他所维护的,只是包括他自己在内的蒙牛高层的利益,而决不是真正为了维护所谓民族品牌。

我之所以如此断言,依据恰恰就是牛根生昔日的言与行。《牛根生如是说》是一本详细介绍蒙牛成长历程的书。书中,牛根生论及资本运作,有一句十分响亮的话:“蒙牛永远控股”,这是牛根生的“铁的原则”。牛根生进一步说明:“既要利用外资,又要维护自主品牌,我的原则就这么简单。”《牛根生如是说》透露,这是牛根生以前的经历给他带来的经验。牛根生在离开伊利之后到其他企业应聘时,他的要求也是一句话:“非控股不干”。

其实,就从这些话里,我们就已经知道,牛根生所谈的控股,要么是自己一个人控股,要么是蒙牛控股,与民族品牌没有任何关系。事实上,牛根生后来在蒙牛的资本运作中,贯彻的都是这一“铁的原则”。《牛根生如是说》中透露,摩根斯坦利投资蒙牛以前,海南的罗牛山、内蒙古的鄂尔多斯、四川的刘永好都想来投资蒙牛。这些都是民族品牌,在合作的问题上当无“民族牌”的限制。可是,即便是刘永好,即便刘永好有很好的投资意向,当他提出要控股51%时,合作自然告吹。书中说:“牛根生坚持一个原则,就是不能被别人控股,所以和刘永好的合作也没谈成。”

说到这里,大家对牛根生的资本运作原则应该了解得更加清晰了。那就是不管是民族资本,还是外来资本,不管是“弟兄们”,还是外国人,只要是“别人”,都不可能在蒙牛控股。如果不是三聚氰胺影响到蒙牛的股价下跌,牛根生这一铁的原则,还将永远牛下去。只是现在,蒙牛确实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不得已才说出“最后即使白送了弟兄们,也绝不愿被外国人买走”的话。在这里,“民族牌”只是一个幌子,而真正目的则是“牛根生牌”。

无论如何,即便是虚假的“民族牌”,还是会触动一些人的内心。就如前一段时间可口可乐以179亿港元收购汇源果汁事件一样,一谈到民族品牌、民族情感,总能聚集一些反对者。可事实上,更多的人并不关心品牌的民族性,只关心质量,只关心安全。而经济全球化的浪潮中,跨国收购在所难免,品牌的民族性同样不能当饭吃,这里只讲市场规则,除此,就是市场规则下应有的商德。

How to get a girl

胸围禁令:疯狂无处不在

越南正在考虑一项限制平胸者驾驶摩托车的禁令——该提议遭到这个国家几乎所有身材苗条者的广泛质疑。

卫生部门最近建议,应对那些胸围少于20英寸(72cm),以及过于矮小,或是过于瘦弱的人发出禁令。

该部门最近提出一系列新标准,以保证越南的司机处于良好身体状况,而这项提议正是其中一部分。本周,整个计划被媒体公诸于众,越南人对此嗤之以鼻。

“太可笑了”,河内三十八岁的保险经纪人Tran Thi Phuong表示。“真是荒谬”。

“新提议非常滑稽,不过很多越南人可能成为这个笑话的受害者”,河内三十一岁的股票经济Le Quang Minh表示。“许多越南女人胸部很平。我有很多朋友,她们够不上这个标准”。

目前还不清楚该标准从何而来,一名官员拒绝对此发表评论。

越南男子平均身高为1.64米(五尺四寸),体重为55千克(121磅)。越南女子平均身高为1.55米,体重为47千克。

目前无法得到平均胸围的统计数据。

该草案必须得到中央政府认可之后才可正式立法,除了上述限制,它还禁止身体状况不佳者驾驶摩托车,比如肝肿大或鼻窦炎患者。该法将覆盖越南2000万摩托车主中大多数,但不适用于汽车和卡车司机。

在越南道路上行驶的车辆中,摩托车占据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这个八千五百万人口的国家中许多工人需要依靠这种交通工具从事他们的工作。

Nguyen Van Tai是一名摩的司机,当听到这个提议时,他立即测量了自己的胸围。令他感到宽慰的是,测量结果比标准多出七厘米。

“在我家乡的村庄,许多人达不到这个尺寸”,四十六岁的Tai先生表示。“我们这代人中的许多曾经受穷,并营养不良,而现在卫生部又想不准我们以驾驶为生”。

许多越南博客讥笑这一计划,他们设想手执皮尺的交通警察拦下女性驾驶者,急切测量对方胸部的场景。

“从现在开始,带内垫的胸衣将成为流行”,胡志明市广受喜爱的博客主人Bo Cu Hung认为。

今天,各家报社已被那些担心自己尺寸不达标的读者信件所淹没。

“我没有足够的体重,我该怎么办?”Thu Huong在写给《青年日报》的一封信中问道。“还有那些胸部小的人们怎么办?他们中的大多数很穷,负担不起隆胸的费用!”

消息来源:译言网

奥巴马已经为这双鞋换过一次底了

null

近年来,美国《时代》杂志的摄影记者Callie Shell,一直关注奥巴马,拍摄了大量的图片。今天早上,我花了很长时间整理了这些图片,每一幅都是一个故事。特别是这一幅,Callie Shell图片说明是:

2008年3月1日,罗德岛州。在两场活动之间,奥巴马参议员在一间储藏室里,接受了一次电话采访。稍后,当第二场活动就要开始的时候,他问我是否拍到了他的鞋。我说是的,他告诉我一年前开始竞选的时候,他已经为这双鞋换过一次底了。(阮一峰译)

还有这一幅:

图片说明是:

2007年11月7日,爱荷华州。在离开一家冰淇淋店之前,他将桌子擦干净。他完全可以不这样做。那时活动已经结束了,媒体都走了。他习惯自己将事情做好,我想这是将他与其他那么多我遇见过的政治家,区分开来的特点之一。(阮一峰译)

其他的图片还有很多,我整理在这里,大家去看吧。

不道德的交易

说个笑话,先——

有一天,一位其貌不扬的男士,带着一位十分艳丽的OL,来到Causeway Bay一家LV店。他为OL选了一价值6万5元的LV handbag。

付款时,男士掏出支票本,十分潇洒地签了一张支票。店员有些为难,因为这对夫妇是第一次来店购物。

男士看穿了店员的心思,十分冷静地对店员说:“我感觉到,您担心这是一张是空头支票,对吗?今天是周六,银行关门。我建议您把支票和handbag都留下。等到星期一支票兑现之后,再请你们把 handbag 送到这位小姐的府上。您看这样行不行?”

店员放了下心来,欣然地接受了这个建议,并且大方的承诺,递送handbag的费用由该店承担,他本人将会亲自把这件事情给办妥。

星期一,店员拿着支票去银行入账,支票果真是张空头支票!愤怒的店员打电话给那位顾客,客户对他说:“这没有什么要紧啊!你和我都没有损失。上星期六的晚上我已经同那个女孩上床了!哦,多谢您的合作。”

这个笑话,道出了一个泡妞秘籍,特别是泡大美女,随手准备个支票本是相当的必要。

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士,还有那些LV店员,共同包装了一个“良好的预期”,让美女乖乖献出了身体。有人说,这个故事揭示了次贷危机的本质:当人们对未来收益充满良好预期的时候,很少注意其中的风险。而对未来收益预期的包装则是投资机构最擅长的事情。

其实,这种不道德的交易,不只是在次贷危机中才有的新事物。《鲁宾逊漂流记》的作者笛福,曾描述了英国早期股市中的投机手蔡尔德:“如果蔡尔德想入货,第一件事他要他的经纪扮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望着股价频频摇头叹息,并散布从印度传来的多种坏消息……在这些经纪人的感染下,整个交易所卖家多而买家少,当股价跌去百分之十的时候,蔡尔德的另一批经纪才开始入货。”当他要出货的时候,则反其道而行之。

多年后的今天,操纵股市的手法,翻来覆去,无非就是这么几手。散户,就和笑话中的美女一样。

并不是套在股市里,才有如此的感慨。这些年来,我们不知不觉地被骗“上床”。各种渠道、各色媒体,充分渲染着各种美好的预期,但跨入其中,回头发现,献出身体、献出灵魂的还真不少。

2008,就是其中的一个。2020未必不是下一个。

除了法律,法官没有别的上司

“法官除了法律没有别的上司。”马克思如是说。马克思所言,说的是司法独立、审判独立。

然而,在我国,不仅法官有上司,法院也有上司。对于普通法官来说,审判长是上司,庭长、院长都是上司。对于法院来说,上级法院是下级法院的上司,最高法院是全国所有法院的上司,而政府也是同级法院的事实上司。在这样的体制下,审判、司法独立只是奢望。

毒奶粉丑闻,不仅是奶制品行业的丑闻。从现实情况来看,也是政府的丑闻司法的丑闻媒体的丑闻。作为公民权利救济的最后一道防线,司法的缺席,无疑只会让受害者陷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万丈深渊。此前,据说律师被要求不能代理奶粉受害者维权案件;现在,法院拒绝受理此类案件。

今年5月1日,五个多月大的甘肃籍婴儿移凯旋在甘肃省兰州大学第一医院闭上了双眼。在官方统计中,他是全国第一个因三鹿奶粉死亡的孩子。据《财经》报道,10月13日,移凯旋的父母在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石家庄三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各项损失逾百万元,这是全国首个提起诉讼的因三鹿奶粉致死的索赔案例。不过,和此前已经提起诉讼的其他向三鹿索赔的案件一样,移凯旋父母的诉讼尚未得到立案。法院方面的答复是,“什么时候立案要等上面的统一安排”。

兰州中院答复的“上面”,不知何指。可以肯定的是,这里的“上面”肯定不是法律。最应该“唯法”的法院,现在却是“唯上”。害人的,不只是毒奶粉;体制的不安全,才是最大的不安全。

Page 4 of 38«12345678910»...Last »